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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深圳的路灯下她有多么好听的名字 “夜莺”,有多么激动人心的买卖 身体的贸易 动物中唯有这一种拥有裸体
韩东我的好妻子 我们的朋友都会回来 朋友们还会带来更多没见过面的朋友 我们的小屋子连坐不下 我的好妻子
韩东美好的日子里,吹来了一阵风 像春风一样和煦,它就是春天的风 还有温暖的阳光,一起改变了我 使我柔软、善感、迷
韩东甲乙二人分别从床的两边下床 甲在系鞋带。背对着他的乙也在系鞋带 甲的前面是一扇窗户,因此他看见了街景 和一根
韩东1 我多么爱你 因痛苦而变得有强度 就象白天把夜晚容纳进来 就象一支白色的粉笔在黑板上写字 我爱你
韩东孩子们在合唱 我能分辨出你的声音 我看见那合唱的屋顶 我看见那唯一的儿童的家 然后我看清这将要过去的一天
张耳一 这条路我总走错∶出地铁往西 就误入东方的中国城,黑咖啡 酸辣汤,餐桌花瓶里也埋着镇鱼的冰。 混淆的
张耳你回来了 我不再出门 遍体抚摸 皮肤的记忆盛过心的叹息 黑鸟还会在我的黑头发中作窝吗,亲亲? 两种抚
张耳也许折一只纸鸟是最后一招了 翻上翻下总不如意 "东方属木",她宣布 太阳神庄严的嫩脸 涂上一层绿色就变成
骆一禾在古城上空 青天巨蓝 丰硕 象是一种神明 一种切开的肉体 一种平静的门 蕴含着我眺望它时所寄寓的痛苦
骆一禾世界,一半黑着,一半亮着 事件堆起来了。那些流血的事实 城于年,日夜流着 是一些平滑的消息 使人们无所不
骆一禾在天空中金头叼斗鹰肉 我看到现在 闪电伸出的两支箭头 相反飞去,在天空中叼斗 火色盖满我的喉咙,一道光线
骆一禾我们来到这座雪后的村庄 麦子抽穗的村庄 冰冻的雪水滤下小麦一样的身子 在拂晓里 她说 不久,我还真是一个
骆一禾雨后的葵花,静观的 葵花。喷薄的花瓣在雨里 一寸心口藏在四滴水下 静观的葵花看梵高死去 葵花,本是他遗失
骆一禾麦地 雨来的时候闪光 彩虹来的时候彩虹闪光 大太阳 我在麦地正中端坐 我的恩人也闪耀着光芒 大太阳
骆一禾在五月里一块大岩石旁边 我想到美 河流不远 靠在一块紫色的大岩石旁边 我想到美 雷电闪在离寂静 不远的地
骆一禾风中 我看到一副爪子 是 黑豹 长在土中 站在土里 一副爪子 摁着飞走的泥土 是树根 是 黑豹 泥土湿润
骆一禾这是大地的力量 大雨从秋天下来,冲刷着庄稼和钢 人生在回想,树叶在哭泣 公园里流着踪踪的黄叶和动物 一个
骆一禾在那个时候我们架着大船驶过河流 在清晨 在那个时候我们的衣领陈旧而干净 那个时候我们不知疲倦 那是我们年
骆一禾宽广的河流 渐渐平滑 并且向归鸟的眼睛放出白光 这是一种魅惑 那高拔的树林寂静 应该承认 我们
骆一禾那诱发我的 是青草 是新生时候的香味 那些又名山板栗和山白果的草木 那些榛实可以入药的草木 那抱茎
骆一禾1 啜饮蜜液 军团迅速地沉睡 家乡在群鸟的啼声中惊叫着 成熟的葡萄 混合着冰凉的水滴 抽打着光亮
骆一禾我如巨人 有神明那样的饥渴 却又浑身滋生陶土 隐藏着你 铸造着飞行的胎体 那美和泥炭的胚子 那呼之欲出
骆一禾那些人 变成了职业的人 那些会走动的职业 那些印刷体字母 仇恨诗歌 我已渐渐老去 诗歌照出了那些
骆一禾这一年春天的雷暴 不会将我们轻轻放过 天堂四周万物生长,天堂也在生长 松林茂密 生长密不可分 留下天
骆一禾白虎停止了,白虎飞回去了 白虎的声音飞过北方,飞过冬日和典籍 浸入黄麻多刺的血迹 飞回去了 这是漫长和
骆一禾星座闪闪发光 棋局和长空在苍天底下放慢 只见心脏,只见青花 稻麦。这是使我们消失的事物。 书在北方写满事
骆一禾亚洲的灯笼,亚洲苦难的灯笼 亚洲宝石的灯笼 原始的声音让亚洲提着脑袋 日夜做为掌灯人,听原始的声音 也听
骆一禾最少听见声音的人被声音感动 最少听见声音的人成了声音 头上是巴赫的十二圣咏 是头和数学 沿着黄金风管满身
胡冬我想乘上一艘慢船到巴黎去 去看看凡高看看波特莱尔看看毕加索 进一步查清楚他们隐瞒的家庭成分 然后把这些混蛋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