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 4231 首 · 第 65 / 142 页
一只蝴蝶在雨季死去 一只蝴蝶 就在白天 我还见她独自在纽约地铁穿过 我还担心 她能否在天黑前赶回家中 那死亡
于坚阳光只抵达河流的表面 只抵达上面的水 它无法再往下 它缺乏石头的重量 可靠的实体 介入事物 从来不停留在
于坚寄身在一棵树下 躲避一场暴雨 它用一条手臂为我挡住水 为另外的人 从另一条路来的生人 挡住雨水 它像房顶一样
于坚不请自来的小坏蛋 在我房间里建立了据点 神出鬼没 从来不打照面 晚上在电视里看到你的大名 和唐老鸭并列
于坚一年十二月 您的烟斗开着罂粟花 温暖如春的家庭 不闹离婚 不管闲事 不借钱 不高声大笑 安静如鼠 比病室
于坚哦 要下雨啦 诗人在咖啡馆的高脚椅上 瞥了瞥天空 小声地咕噜了一句 舌头就缩回黑暗里去了 但在乌云那边
于坚整个春天我都等待着他们来叫我 我想他们会来叫我 整个春天我惴惴不安 谛听着屋外的动静 我听见风走动的声音
于坚在离大街只有一墙之隔的住所 读他的诗是件不容易的事情 起先我还听到来访者叩门 犹豫着开还是不开 后来我已
于坚尚义街六号 法国式的黄房子 老吴的裤子晾在二楼 喊一声 胯下就钻出戴眼睛的脑袋 隔壁的大厕所 天天清
于坚多年以后 我们面对面 坐在一个房间 开始点烟 你的声音已经生锈 斑斑驳驳落在地上 却渴望被我拾起
于坚我听见那个声音的坠落 那个声音 从某个高处落下 垂直的 我听见它开始 以及结束在下面 在房间里的响声 我转过身去
于坚雪来了 门躲着 一切都很温暖 有一些事要静静地想想 一些和过去和将来的事情 现在也没有一封回信 邮递
于坚很多年 屁股上拴串钥匙 裤袋里装枚图章 很多年 记着市内的公共厕所 把钟拨到7点 很多年 在街口吃一碗一角二的冬
于坚那时我正骑车回家 那时我正骑在明晃晃的大路 忽然间 一阵大风裹住了世界 太阳摇晃 城市一片乱响 人们全都
于坚我和那些雄伟的山峰一起生活过许多年头 那些山峰之外是鹰的领空 它们使我和鹰更加接近 有一回我爬上岩石垒垒的山
于坚1 在这个时代 日常的生活几乎就等于罪行 谁会对一个菜市场的下水道提出指控? 上周末 在圆西路 夏季上市的
于坚建筑物的五楼 锁和锁后面 密室里 他的那一份 装在文件袋里 它作为一个人的证据 隔着他本人两层楼 他在二楼上班 那一
于坚在机舱中我是天空的核心 在金属的掩护下我是自由的意志 一日千里 我已经过了阴历和太阳历 越过日晷和瑞士表 现在
廖亦武我说你别接近这些诗歌,这些石头、太阳和水,这些 臆造的天堂,我说你要管住那双怯弱的手。 这儿的每一个字都是生长的
廖亦武你要朝向海,永远别回头。沙哑的海,情侣的海,被玻璃 渣子刺伤喉管的海。它祈祷着,喘息着,扭动着,从肺里呛出 鱼,
廖亦武你的爱,你无望的爱使我想到死。惬意的死。极软极软的船。 我睡在甲板上,听树叶告别树枝的低语,一片,两片,三片,覆盖
廖亦武那夜,你平躺着浮升,向人世展露着你的肉体。你遇上了我你 占有我然后离开我,不知在天上还是在地下。我触及到一片汪洋,
廖亦武窗外正在降雪。我坐在镜子前想你。镜中闪闪烁烁,好大的一片钻石。 我感到一阵彻骨的冷,骨头裂开了,一个四肢僵硬的女子通
廖亦武都死了,或者都睡了。雾茫茫的深渊,人体那样轻,宛如蜡梗火柴,一 根接一根地上浮。我迷迷糊糊地起身,床和垫子都不见了,
廖亦武在那个出头,那个举目可以望见未来的地方 一棵树正当壮年,灿烂华美,丰富的果实吸引着黄昏 吸引着一位黄昏般闪耀的农
秦巴子风吹草低,江山在你左边 握笔的右手 有点冷,有点空虚 夕阳把余墨泼进了画中 左边的黑暗刮来,风 剪你的
秦巴子空中的利刃,比挥舞更寒冷 弯曲的月亮挂在树上 让我听见了蟋蟀的苍凉 深秋的山冈被削的更低 月下的土地
秦巴子绳子,在琐事里 张望马头 笔直的绳子,在灰烬里 被操持之手操持 里面是骨头 外面是眼泪 笔直
秦巴子漆黑的夜,漆黑的世界 只有冰河透明,只有寒冷 这热血的停泊之地 孩提时代不眠的雪路 今夜我顺着摸回去
秦巴子时间是空心的,我听见 沉沉的黑夜在其中滚动 如果我同时听到水声 那是乌云在说话 如果我听到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