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 4231 首 · 第 61 / 142 页
我爸臭,你别说 我爸开个大粪车 你爸大官怎么了 大官屎多尿更多 我爸不淘你们家 把你爸淹得像臭虾
阿坚猪是最脏,最是健康 人最干净,最爱得病 越洗越脏的是水 越想越近的是鬼 进完了教堂进洞房 盖完了
阿坚天天日出,天天夜亮 我说不信,能撞不上 我的身子空了 她的肚子大了 正好她没地方再要 正好我没东西再
阿坚吃了么,没呢 吃了么,吃了 吃了么,快了 吃了么,怎么着 地湿天先湿 问人先问吃 人嘴张天地
阿坚飞行的网球,绿色流星 对面的大款一身肥光如月 他夸我喂球喂得舒服 又让我喂他春夜似的情人 她以为大款的朋
阿坚那一片大楼基,久无动静 连绵的水泥柱子像一座石林 是我们的乐园、战场和猎场 春打麻雀捉蚂蚱秋天打蛐蛐 那
阿坚手风琴响起的时候 共青团员们在歌唱 苏联的电影常常这样 森林湖泊,工地或广场 最方便的音乐就是手风琴
阿坚哥们来信说她自杀三次未遂 现送进精神病院己无危险 说她觉活着没劲不见得是为你 你算了算,她刚离开你半个月
阿坚78年四五平反时你也成了英雄 基本算追认,英雄就虚了 政府召你去吃饭,饭前非坐谈 别的英雄比你激动,如返广场
阿坚你又团结了个农村丫头 她老家专出伺候人的天才 你已计划她给你生个两男两女 你可躺在床上抽烟看报打哈欠 等
阿坚被子是盖在外面的东西 你睡觉时贴身盖的是梦 从你眼帘一下就滑满全身了 一旦盖上你,就觉不出是梦了 单一种
阿坚你屋里的老鼠爱富不嫌贫 它们偷完富邻回到你这 你扔在炉边什么它们就吃什么 吃不了兜着走,不浪费一粒 你忘
阿坚自己缝制棉袄自己发面做馒头 想起姥姥揍我和揉我的手 那时有轨电车比现在飞机可爱 那些冒出咸菜气味的旧照片
姜宇清总想遛入菜地,去推动那个 水车,推动乡村古老的长夏 人们都歇晌去了,水车在远处 在他们响梦的边缘,响着
姜宇清雷声发暗,被闷闷的云层 裹了,拖着走 山在雨前的雾里移动 似有仙光龙影藏着 山雨到来之前 娘总唤
邵揶做了四年生意 我用攒下的血汗 在故乡的烈士陵园 为家父买下一块 永久寝地 在烈士纪念堂的骨灰架上
庄宗伟渐渐地,石头沉入正午的梦幻之中 意识到自己的存在,多么简单而明了 石头从来就是石头,而非别的什么 只有石头才
庄宗伟最后一个客人走了,带走了最后一抹晚霞 天空灰暗,我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发愁 我担心明天再见到他的时候 叫不出他的
伊蕾1. 镜子的魔术 你猜我认识的是谁 她是一个,又是许多个 在各个方向突然出现 又瞬间消失 她目光直
伊蕾3 而我曾经活过吗? 我生来就活着吗? 让你男性的铁沟深入些 再深入些 看是否死水一潭 我从
彭国梁盼水的心情在嘴唇上裂开 我用舌头舔了舔 舌尖上的唾液 是水没有带走的影子 是水 在遥远的北方
彭国梁你知道自然就是自然 你知道感觉就是感觉 自然的事情我们去做得自然 感觉的美好我们美好地感觉 自然地牵手
彭国梁池塘的主人是一只蜻蜓 一只热爱残荷的蜻蜓 在荷叶上散散步 与一尾卿鱼 讨论黄昏 茶青色的月亮
彭国梁从一片荒漠的上空 虹 五彩缤纷地 走下来 钻进了我的皮肤 生锈的皮肤 带伤疤的 皮肤 虹不声
梁平以为指头伸进去 就略知一二 可举出颠扑不破的佐证 叫做一叶知秋 结果知秋的树叶躲了 季节变得不伦不类
梁平有一只箫在那时被囚禁了 记不起那时的年代 我从很远的地方走到那时 箫在一间屋子里蹲着 屋子在公开发霉
梁平只有三层楼的老房子 原来住了些洋人 与五百米外的另一幢楼 交涉外事 我是在五十年以后 走进老房子
梁平往往会吃鱼的人会吐刺 一条鱼进嘴以后 留在渣盘里的只是 鱼的骨架 不会吃鱼的人 只能从骨架上想象
周伦佑再没有比这更残酷的事了 看一支蜡烛点燃,然后熄灭 小小的过程使人惊心动魄 烛光中食指与中指分开,举起来
周伦佑一面镜子在任何一间屋里 被虚拟的手执着,代表精神的 古典形式。光洁的镜面 经过一些高贵的事物,又移开 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