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 4231 首 · 第 60 / 142 页
唧唧复唧唧 木兰当户织 是什么使得那个女人两手不停? 她不是为自己的婴儿编织 那孩子在旁边不停地舔舐
翟永明你是 一个迷途的女人 生来就如此 生来就 合体 相称 无依无靠 厌倦了生活你是 一个迷途的女人于你无
翟永明天下乌鸦一般黑 我感到胆怯,它们有如此多的 亲戚,它们人多势众,难以抗拒 我们却必不可少,我们姐妹四人
翟永明闻香识舞1 有意或 无意 她把风抖开 她的蝶衣 香烟的香 把一曲舞尽 既有美臀 何不一舞至死
雪迪沿着成批客轮驶离的方向, 海水象用旧的棉被 沉沉地压在缺觉者身上。 天空在散开的鱼群眼睛里 越来越亮
雪迪在六年的干旱中 望船。河流变短 在异地的迷路人 说另一种语言 与自己更近 当地的景色: 石
雪迪命名在最白的雪里。 活的形式酷似 冬天的风景。蓝色的马群, 集体弯曲着脖子 在雪里熟睡。 剥芭蕉皮
雪迪打开旅馆的落地窗户, 黑云聚拢。巨型玻璃 在三里外的海涛声里翻滚。 同性恋中的海兽坚决地 穿过正在裂开
雪迪几只独脚蚊子站在增厚的雪上。 另一种语言的雪,使人在深夜的窗前 哽咽。单频道录音机在水声中 尖锐地唱着。粘
雪迪宠坏的孩子 在想象的苦难中 生活的孩子 冬天的天空,象 一匹怀着死胎 找水的母马 记忆缓慢出血
雪迪活在紧张和美丽的 当地人的爱中 迷路者的脚 在一堵旧墙里走 冬天的花园,使 独居人在睡眠中消瘦
雪迪比拒绝成熟的灵魂更冷。 更生硬的手,伸进我的午后。 在深交的人前谈论我的隐私, 他在一场雨里跪着。心怀
雪迪在碎玻璃的碴上走路。 在不说本土语的城市里居住。 感染的脚,在自己的意志中走。 肉体后面的事物坚持着,让思
雪迪以审美的方式 活在爱和爱打出的死结里 被人类大多数厌恶的 一种虫子,在黑暗里 从一间房子爬向另一间
雪迪我的家在午后一个温暖的日子结满了葡萄 我的妻子像只红色温柔的小狐狸 把他细细的手 伸入我音乐交错的胸中
零雨把我丢在箱子里 那人走了 关於世界 我的记忆是四方形 关於荣誉。也是 爱情――蜷缩在角落 也是的
零雨1 两只手抓住两只脚 向前跳 (到前面广场) 向後翻滚 (屁股朝向人最多的
零雨1 如果从家门踏出,走过 三条街(也许更多)有一个 潮湿的草地那儿众鸽 沈默,补充昨晚的梦境 众坟
零雨屋子里众人 都睡熟了,旅人(他才刚 到吧)斜倚肩膀倾听 黑暗蹑足而来带著 暖气。外面三尺厚积雪 如岁
零雨1.江南天色 已经颓圮了── 向高处回旋的天梯 剩下一个问号 孤独者遗留的锈剑 如此之重,衔梦
零雨水晶杯举起,盛着鲜血 星期天,我走向寺院 我的弟兄,穿著白袍 我的姊妹,也穿著白袍 天气时常炎热
零雨在闹区旁边百货公司 那样高的尸冢 ── 所有兄弟都在低头寻找 头颅 暗巷里还有敌人在追踪
零雨我站在父亲前面。赤裸的 父亲站在十字架上。我站在 他的前面 他们递给我父亲的眼睛。递给我 父亲的鼻子。
零雨所有婴儿都失踪了 炸弹。炸在应儿的 私处 所有婴儿都 失踪了 一个皮制的脸像迅速成熟 的果实挂在
零雨崆峒 梦走得很远又回来。黎明 过了,接近中午时分,模仿鸟 在模仿人语。依然 街上一栋房子,蝼蚁 模
零雨1 把眼睛分开,一只 看守白画,一只 看守 西门外的旗子 涌进月色 缎面丝的月亮十五个晚上
零雨1 田野收割 街上没有人迹 烟囟冒出一缕缕猜 疑的颜色 窗子后面一张张惊惶的手在打着招 呼 许多人费力地擦洗
零雨所幸 我们踏在 踏在一个 不知名的土地上 那时, 我们拥抱着山林 像拥抱肌肤 竭色的软泥
阿坚你爸不爱你的妈 心思只在别家的妈 别家的妈,像你姐 你爸管她叫小姐 你妈流泪你留级 你爸买来大鸭梨
阿坚一辈子该生多少病 够活就行 一辈子该挣多少钱 够花就行 满天的钱爱打滚儿 满地的病不打盹儿 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