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秋天，大家会踩着落叶走过 到了许多年后，妈妈和我也像这些落叶 先后从人间落进泥土 人们啊，愿你们踩着泥土

你们不知道，喧嚷的城市里 买菜、赶车、奔忙的有我 被利益驱使的身影中有我 如果春天来了，在月照下面 我也

车站、汽灯，涌动着昏暗的人群 滚滚朝前。 北国乡镇的小站 黄昏的天幕下，它再次点亮灯火 啊，这点点滴滴的

1 火焰熄灭了，是清理灰烬的时候了 混乱，如果从更大的一个范围看 便有了秩序。沙丘统一于沙滩 风的走向

１ 来这里已经很长时间了，总是下雨 难得有晴和的天气去看看山水 天色和湖面一样灰暗，正好医治 身体里的灰

星期天，我来到公园散步， 他们：是年青的学生，晦暗的老人， 和疲劳而单调的家庭主妇。和 长困在井底的人：他们

当我刚进去时，黄灿然 斜靠着他的躺椅，敲着他的专用电脑， 端坐在他多外国文字的大书架前。 “喝点水吧，我们就

早上， 我刷牙， 活像一个时光之子。 我把一个突然出现的微笑， 保留在意识的深处， 绷紧了面部，

阿珈丽娅呀，我的帝国即将崩溃， 敌人给我从四面告来了战争， 人民不知所措，恍若国中丧失了首领， 他们在犹疑，

一群人反复靠近　反复酝酿必要的情绪　和 不必要的冲动 我站在菊的后面　萍的左面　指挥的反面　和 欲望的中间

老周是一个人 老李是另一个人 他们都是知识分子 他们的知识属于祖国 属于祖国的需要 当祖国需要时 他们成为

象哲学一样害羞 象数学一样健康 他和她 开始了有关新婚的旅行 在山中和海上 风景如画 他和她 以及它们 遇

金子镶成的铜 纸再造成纸浆 树刮起的风 被疑问证明的结论 这一切 不能使我苦恼 不能使我快乐 不能使我心安

恍恍惚惚 好象记忆打湿了 那时的花儿 绽开了 枝头 有人微笑 好象 但是 我飞去了 我说不 别走

我看见那些幻影在游动 大街上 人泰然自若 仿佛空气一动不动 哈耶克曾说 一切形式 都不能达到目标

星星 在哪里都很亮 只是你没有抬头去看它们 我抬头了 星星闪亮了 它们在笑着吗 手举酒杯 对着黑色的

走得太快的人 有时会走到自己前面去 他的脸庞会模糊 速度给它掺进了 幻觉和未来的颜色 同样，走得太

白天试着用各种不同的东西 敲打着我的眼睛 有时是一个人动坏脑筋时的表情 有时是混乱的街道 有时是惊慌窜过

从我的十二楼朝下看 刚好有一条郊区的路 从这里分岔，变成更细的几条 这么多年，我从未想过 它们分别伸向哪

翻书的时候，我的手 总是被夹在里面 翻书的时候，我听见了 骨折的声音 薄薄的书页，会突然 变得像倒

不要惊动那发愣的人 让他深深 陷在自己之中 不要惊动那 带着洞穴到处行走的人 不管他是失足跌下

站在清晨的大路边 我感到生命像会飞的云团 像无法安静的溪水 更像这条冬天里的大路 不管刮风下雨 它永

我靠展开发黄的稿笺 来展开边角有些磨破的大地 坚硬的枯树，窜起 毫不留情地划痛我的眼睛 但我必须――

白天会用它 几乎停滞的速度 来折磨企图做白日梦的人 无法闭上眼―― 喧哗的城市 会把它的全部重量

听他说起亲生的女儿 当大水从屋前流过 我吊着门框引体向上 听他说起遥远的地方 亲生的女儿像太阳 但

这是空白，他去了其它地方 天气冷下来，天空和去年一样 空白的纸，原来也就没有东西 可以写一些字，随便什么

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祝孩子们生日快乐 祝父母们生日快乐 祝所有无家可归的人们 祝仍在战火中逃难的人们

我看到 太阳落山 我的心 在最后一片红光里 漂浮，就像 本来我不喜欢 现在我已适应的两只烟囱

我逐渐体会到悲哀 像一串梨子皮 仔细地削好放在桌面 阳光给青草另一个姿势 像蜜蜂在花上飞舞 远离朋友

又一次来到水边，胡思乱想 树影里的宫殿若隐若现 一些鸵鸟在屋外乱叫 我把它们赶向沙漠